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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雅媛老师和非洲的学生们
本期采访,小编很荣幸的邀请到了东方歌舞团国家一级编导、中国舞蹈家协会会员、曾任文化部高级职称评委、获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,曾任东方歌舞团艺术创作室主任、总导演,文化部文化艺术人才中心艺术团艺术总监李雅媛老师。2006年荣获中非友好贡献奖——“感动非洲的十位中国人”称号。李老师是我国第一位长期留学和考察非洲多个国家,学习非洲舞蹈艺术,并创编非洲舞的人,她和非洲有着许多的不解之缘,2010年文化部出品了一本,由李雅媛和赵继昌老师著作的《用生命感悟非洲》,书中李老师用自己在非洲的亲身经历,讲述了她与非洲舞蹈艺术的情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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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雅媛老师和她的先生赵继昌老师
李老师在家中接受小编的采访的,小编一进门就被李老师家中的非洲风情的艺术品所吸引。李老师非常高兴的给我们介绍每件艺术品都是代表非洲人民友谊的。在采访过程中,小编深深的感受到了这位被毛里求斯人民及领导人亲切地称为“民间文化大使”的东方歌舞团著名舞蹈艺术家,她对自己的舞蹈事业的那份执著与热爱。
编: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加入东方歌舞团的?并是从什么时间开始学习研究非洲舞蹈的呢?
李雅媛老师(以下简称“李”):我是在1965年从北京舞蹈学院毕业,然后被分配到了东方歌舞团。本来我是应该1964年毕业的,但是当时因为参加了东方红大歌舞的排练,这个活动从排练一直到拍成电影,整整持续了一年,所以我们毕业就都推迟了一年——直到1965年。
我刚进东方歌舞团的时候,首先接到的第一个任务,做东方学员班的舞蹈教员。在1966年初,几内亚佐利巴歌舞团应邀到中国来访问演出,几内亚佐利巴歌舞团当时在西非也是很有名望的,周恩来总理指示东方歌舞团一定要派人前去学习和交流。但那时候,团里的很多演员们都出国演出去了,领导安排我随佐利巴歌舞团学习交流。
跟随佐利巴歌舞团学习的那段时间,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我是的确挺害怕的,因为此之前,在舞蹈学院里学了八年的中国古典舞和中国民间舞,也跳惯了温柔、含蓄的中国古典舞蹈,像小河淌水、春江花月夜,这些都是比较柔美典雅的舞蹈,而且那时的我性格也比较内向。现在突然让我去学习奔放、热烈的非洲舞,很怕完不成任务,害怕学不好。那时对于非洲舞我是即不懂,又很不喜欢。但是没办法,这是周总理布置的任务,所以我就硬着头皮去了,当时我是跟随着他们慢慢的学习了有两个月。当时哪里都是课堂,有时候是在火车上教,有时候是在宾馆教,有时在舞台上与演员一起学习训练。毕竟我是舞蹈学院毕业的,舞蹈基础也比较好,加上废寝忘食的努力,逐渐被非洲舞蹈的激情所吸引,对非洲舞蹈产生了兴趣。因为佐利巴歌舞团来中国是从南到北做的巡回演出。那时候我们随非洲艺术团的专列,他们走到哪,我们就跟到哪,佐利巴歌舞团在我国二十多个城市进行巡回演出,最后一站是在北京演的。
在随艺术团的交流中,最开始是语言不通,法文我一点都不会,他们有时候私下会说斯瓦希里语,有时候又讲法语,我完全不明白在说什么。我这个人比较认真,有时候他们说的时候我就会拿个小本子去记,有不懂的我就去问翻译。因为我最小,翻译对我都挺好,经常教我一些东西,我会把东西都记在一个小本里。然后我还学绘画,比如说舞蹈里鸟飞的动作,说半天也说不清楚,于是我就画了一个“鸟”在展翅飞翔,非洲舞有森林的舞蹈,有平原的舞蹈,有高原的舞蹈,因为各个地区的不一样,我就画各种不同的小人来表示。这个在我的《用生命感悟非洲》一书中,有我当时画的小人插图。
当时有件事让我印象特别的深刻,因为我年纪比较小,而且刚毕业,所有的演员都带着手表。非洲的艺术家们一看,就我没有,他们是非常有同情心的,经常帮助我,教我非洲舞蹈,鼓励我努力好好学然后多挣钱,这样就能够去买一块属于自己的手表。通过这件事请我就深深的感觉到了非洲人民、非洲的艺术家们,他们的内心是多么的细腻和善良。
慢慢的,我从感性认识上发生了根本的变化,从最初的不理解、不喜欢一直到慢慢的喜欢上非洲舞,到后来被非洲舞蹈深深的吸引住了。
佐利巴歌舞团是陈毅副总理非常喜欢的一个歌舞团,后来在总理接见他们的时候,他们的团长就对陈毅副总理说:“我们非洲舞蹈,在西方世界是被看不起的,是被丑化了的舞蹈。现在只有你们中国人民才这么重视我们的舞蹈,并且还派来了这么好的艺术家来学习非洲舞蹈,而且他们学得还这么的好,这么的认真,我特别的感谢中国,感谢中国的人民。”
自此,我开始了对非洲舞蹈的研究,长期的生活在非洲,学他们的舞蹈,教授中国的舞蹈。后来结合中非文化差异开始创作舞蹈。正是因为长时间的与非洲人民接触生活,切身的感受他们的善良,他们的热情,我的性格上也是慢慢的变开朗起来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